第20章 忽悠
18.87
这厢,姜云惜刚走,装睡的姜昭便立马爬了起来。
简单收拾了下,便匆匆出了门。
前几日何氏便吩咐了,不让她随便出门晃荡,那这正门肯定是不能走了。
她知道后院有个狗洞,为了不被人发现,姜昭选择钻狗洞出去。
姜昭将后院的荒草扒拉开,一个不大不小的狗洞呈现在眼前。
她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,撅着屁股往狗洞里钻去,没等她刚将上半身钻出去。
便听身后传来道戏谑的声音:“咳咳咳……姜昭。”
姜昭身子瞬间僵住,整个人卡在狗洞中,不上也不下,往前爬也不是,不爬也不是。
只能维持着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,连头都回不了。
身后的人看出她的窘态,吩咐道:“将她弄出来。”
南风上前,双手抓住姜昭的脚,手上使劲一把就将卡在狗洞中的姜昭给拽了出来。
姜昭乍一看瞧见眼前站着的人险些没认出来。
唇红齿白,有点像个姑娘。
思索片刻才想起来,是跟她那二哥为双生子的三哥,姜祈年。
两人虽是双生子,但却长的一点都不相像。
瞧瞧这瘦的皮包骨,恨不得一步三咳,不知道的还以为宁远侯府不给姜祈年饭吃。
姜祈年嫌弃地看着姜昭:“看来是侯府的伙食太好,胖的连钻个狗洞都能被卡住。”
“改明儿同厨房的人说说,给大小姐的吃食减半,省得下次再卡住,叫人瞧见丢人。”
姜昭也不恼,站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土:“我再胖,好歹也四肢健全,能跑能跳的。”
“总好过三哥瘦的跟骨头架子成精了一样,风一吹就倒,太阳晒久了都怕给三哥你晒化了。”
“三哥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!”此话一出,姜祈年剧烈咳嗽起来,大有种要将自己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的感觉。
姜昭见状连忙后退两步:“你可别想碰瓷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姜祈年捂着胸口,指着姜昭半天说不出话。
南风帮他顺着气,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能将他家公子怼到说不出话的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,好心将你救出来,你就是这么顶撞兄长的!”姜祈年因咳嗽,双目布满了红血丝:“早知道,当初就不该让祖母同意你回来!免得将这些人都给气死!”
姜昭轻哼一声,也担心真将病秧子三哥给气死,不好交代,转身又要去钻狗洞。
姜祈年看在眼中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还想钻狗洞?!姜昭你这脸皮是跟城墙一块砌的吗!”
姜昭回身,无语道:“不然呢。”
“三哥你是不是傻,我都钻狗洞了,肯定是不能走正门。”
“我傻?”姜祈年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:“我要是傻,那你就是蠢!”
“卡住一次还不够,还想再让人看笑话。”
姜祈年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去去去,南风你带她从侧门出去!”
“赶紧滚!滚得越远越好,别再我面前晃悠,烦人!”
姜昭怔了怔,怀疑道:“你能有这好心?莫不是想要坑我。”
姜祈年终于知道了,原来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是会笑的:“是是是,专坑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!”
“你爱去不去,不去就滚回院子里待着!”
“去!谁说我不去了,就算有坑我也认了,反正是三哥你让我出去的。”姜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立马就想好了被逮到后的说辞。
姜昭临走前,还扔下一句:“三哥,我知道那天是你在院墙外,我都听见了。”
“下次若是想看我,光明正大来就是了,不必偷偷摸摸的当贼。”
引得姜祈年又是一阵咳,嫌弃道:“自作多情!”
不多时,南风便折返回来:“公子,那跟着大小姐的尾巴见是属下送大小姐出去的,便走了,想必是回去跟夫人复命了。”
姜祈年之所以出现在这儿,是因着发现何氏身边的倚翠在跟着姜昭。
她今日要是真钻狗洞出去了,等回来免不了要挨罚。
姜祈年:“这么蠢的人,怎么会是我妹妹,推我回去。”
……
因着耽搁了时间,姜昭是抄小路去的不问斋。
她到时姜云惜的马车已经停在不问斋门口了,姜昭便从铺子的后门进去。
好在伏生厌是个聪明的,姜云惜一说,他便明白了肯定是姜昭的主意。
三两句话便把姜云惜给稳住了。
姜云惜打量着不问斋,再看看隐在暗处的伏生厌,心中不禁后悔来这阴森森的地方了。
“那宋厄还没来?”姜云惜有些待不住了,追问道。
伏生厌悠哉悠哉地饮着茶:“此事急不得,还请客官再等等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见从里头走出个佝偻的人影。
伏生厌勾勾唇:“这不人来了。”
待人影走到明处,姜云惜才看清那人的打扮。
身上穿着跟伏生厌一样的灰色袍子,脸上带着个缠纹黑色面具,手中还拄着个拐杖,想来是腿脚不太好。
姜云惜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人不像姜昭口中的隐士高人的样子。
倒是像那种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。
但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,姜云惜还是落了座。
宋厄率先开口:“公子家中可是为邪祟所侵扰。”她嗓音粗噶难听,勉强可以听出是个女子。
姜云惜明显一愣:“你何以得知?”
面具下,宋厄苍白的唇上扬:“我不光知道这个,我还知道公子近日,怕是诸事不顺。”
宋厄准确无误地说出了最近姜云惜的遭遇,还有缠着姜玉遥黑影的事。
这下姜云惜算是对眼前的人十分信任了,看向宋厄的眼神都带着佩服:“不愧是高人,实在是高!”
伏生厌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,姜昭快给她兄长忽悠成大傻子了。
“公子不必太过惊慌,此乃公子运势正值交接之期,运势低迷不过是常事,等过了这个月便无事了。”
宋厄的话就像是给姜云惜吃了定心丸,宋厄话锋一转:“重要的是,公子家中的邪祟。”
姜云惜急切追问道:“那高人可有法子化解?可知这邪祟是从何而来?”
宋厄故作高深地沉吟片刻:“所有邪祟都有本有源,但其来源牵连颇广,虽暂不能根除,但却可以稍作镇压。”
“到时寻到源头,我自会出手。”宋厄说着,不知从哪儿掏出几张符纸摆在桌子上,意思不言而喻。
这些符纸是她提前画好,准备给姜玉遥的,但姜云惜来都来了,索性直接卖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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