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一个番邦女子生的杂种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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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一个番邦女子生的杂种罢了

  回到乾元殿的偏殿,已经摆好了午膳,帝瑾胖墩墩的身子坐在圆凳上,手上抓着玉珏看着门外。

  看见熟悉的身影,他眼里划过几缕光,而后自己乖乖的开始用膳。

  江令媺见了神色一软。

  孩子都是一张白纸,染什么色自然是要看怎么教导。

  这些时日,她都和瑾儿说姐姐以前的事情,他听得入神,伴着这些故事用膳,即使不爱吃,也能勉强用一些。

  她还特地看了之前他的饮食,撷芳殿那群人分明就是打着坏主意,给一个三岁的孩子喂油腻吃食,活生生喂成这个样子,简直恶毒。

  江令媺坐在他身边,继续给他讲上次没有说完的故事,只是语气照常带了些高高在上。

  但是帝瑾却并不介意,听得津津有味。

  用完膳后,瑾儿又看了会儿孩童的读物,这才困了准备睡午觉。

  照顾完瑾儿后,江令媺看向惊蛰,压低嗓音附耳道:

  “找小荔子,让他去找贤妃,我有事和贤妃商量。”

  贤妃不是害死姐姐的凶手,现在还协理六宫,与她合作,实在没有坏处。

  惊蛰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
  江令媺看向床榻间熟睡的孩子,心头一软。

  -

  淑妃在乾元殿吃瘪的事情随着她被人送回宫,已然在后宫传开了。

  嫔妃们自然是聚在一个不得宠贵人的殿中说起了八卦,笑的花枝乱颤。

  淑妃和贤妃最近宫中很是受宠,这两位都不是好惹的主,贤妃是行为跋扈,但怎么说这份跋扈是针对得宠的妃嫔,不得宠的压根入不了她的眼睛。

  而这位淑妃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,管你落魄还是受宠,看着不顺眼,就言语挖苦几句,甚至动不动罚跪。

  偏偏两位家世都旗鼓相当,她们也惹不起,现在淑妃被陛下亲口训斥,真是有够好笑的。

  “我听说啊,淑妃可是在上书房门口和那庶女对上的,那庶女言行无状差点把淑妃气死,淑妃本来也算是占理,没想到淑妃脱口而出骂她江家女低贱,这不就是将皇后娘娘也给骂进去了。”

  “看来这庶女还是有点本事的,能让淑妃吃瘪。”

  “你们说,要是她和贤妃对上...是个什么局面?”

  说着,这个贵人压低了嗓音:“毕竟之前皇后的死...”

  “好了快别说了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
  旁边的贵人连忙打断她,说淑妃被听见顶多就是被罚一罚,说皇后这事儿简直就是找死。

  这事儿都被太后和陛下压下来了,摆明了就是护着贤妃,被贤妃知道又是麻烦。

  那说话的嫔妃连忙住了嘴,几人又将话题扯开。

  而在凤藻宫,得到消息的贤妃嘴角也扬起嘲讽的笑。

  贤妃支着脑袋,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:“前几日她还来挑拨本宫对江令媺下手,现在与她对上,还吃了个闷亏,真是蠢货。”

  白露给她捶腿,也是不喜这江二姑娘,:“不过那江二姑娘言语确实无状,行礼也不认真,难怪淑妃生气了。”

  贤妃随手翻了页身前的书,懒懒开口:“表面的恃宠而骄罢了。”

  不管如何,淑妃被斥责也是好事。

  这些日子陛下去她宫中的日子有些多了,她被训斥,陛下来凤藻宫的日子便会多了。

  “娘娘,方才尚衣局的人来了,给了奴婢这个。”

  白露将袖口的的花笺递给了她。

  贤妃接过,瞳孔微微放大,坐直了身体。

  这蔷薇花笺,是她在闺中亲手做的,入了皇宫后和皇后下棋关系缓和了些,便送了一些给皇后。

  皇后生产前,便让人送了花笺给她,她这才安排了家中的接生婆为皇后接生。

  今日,这送出去的花笺又回到了她手中。

  上面写着:未时三刻,太液池见。

  “尚衣局的人送来的?”贤妃语气微沉。

  “是,奴婢瞧着这花笺,您只送了皇后。”白露点点头。

  “那还用说是谁么...”贤妃葱白般的手指捏紧了花笺,鲜红的指甲刮花了覆着的金箔。

  “看来,这江二是同意合作了。”

  贤妃反手将花笺收了起来:“你去通知太液池的人,将太液池好好洒扫一下,本宫要去赏初春景色。”

  白露颔首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
  翌日,上书房一直都有大臣,江令媺便也没有再去,陪着四皇子用了午膳后,便收拾了一番准备去赴约。

  “江二小姐这是要出门转转?”王海胜笑着开口。

  江令媺扶了扶精心梳着的发髻,神色得意:“是啊,王公公,我进宫时皇宫雪白一片,好不容易到了初春我想去看看景色。”

  王海胜想起最近宫内的传言,又看了看她这神色,便也猜到她赏景色是假,炫耀得意是真。

  “好了王公公,我走了。”江令媺说完,带着惊蛰扬长而去。

  王海胜回了上书房等着陛下传召伺候。

  初春的太阳并不刺目,反而柔柔的,落在身上暖融融的。

  路上宫女太监来往。

  “小姐当心些。”惊蛰扶着她,主仆两人励志于将人设给立稳。

  宫道九曲回转,眼瞧着时辰还没到,两人便抄了偏僻小道慢悠悠的走着。

  “当心些,毕竟是皇子,可别下太重的手了!”

  “怕什么,一个番邦女子生的杂种,又不受宠,死了怕是也没人会发现。”

  “那也得当心些,毕竟是主子,别惹麻烦了。”

  两道尖细的声音传入耳畔,江令媺顿住,与惊蛰对视了一眼。

  江令媺脚步放轻走过去,透过刚冒芽的草丛便见较为空旷偏僻的假山下,一道颀长纤瘦的身影被两个太监围住。

  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忍痛的闷哼。

  “快别打了,伤太重了。”一个较瘦的太监拦住另一个太监。

  “这杂种骨头硬,之前不少人对他动手,不都没死么?”那太监尖细的声音冷然。

  那被围住的身影站起身,一头乌黑的卷发,衣衫是旧的,熟悉的碧色眸中满是冷意和杀意,嘴角带着血丝,脸也被扇的红肿。

  他拿过假山下的石头自卫,大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
  是大皇子,帝珩。

  江令媺眯了眯眸子,他好似比之前更瘦了,弱不禁风,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,配上这俊美的脸,瞧着倒是有几分可怜。

  她觉得帝珩俊美可怜,我见犹怜,而这些在宫中磋磨已久的粉面太监自然也觉得。

  那动手的太监紧紧盯着他,眼里划过猥琐,他搓了搓手,脸上扬起淫笑:

  “以前倒是没发现,这个杂种生的倒是不错,要不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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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又茶又媚,陛下却甘愿捧她上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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