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墨怀安和宋襄怜的私情暴露

20.69%

第二十四章 墨怀安和宋襄怜的私情暴露

  一群人,再度汇集在议事堂。

  形势再变。

  秦时月在堂上已哭成了个泪人,我见犹怜。

  她一手颤颤,指着墨怀安和宋襄怜,“你们……竟然有私情?夫君,你和宋小姐竟然背着死去的世子偷情?”

  哗然一片。

  而老太君读完那些信后,两眼发僵,手一松,信件掉了几张,飘飘到空中。

  飘落到空中的信件被三房的王氏眼疾手快接过,她想都没想读了出来,“怀安,见字如晤,我好想你,唯盼你再来与我相会,共度……襄怜。”

  “够了,不许念出来。”

  墨怀安咬牙切齿地大喊,他搂着泪如雨下的宋襄怜,与所有人对峙。他是真没想到,他藏在书房匣子里的信竟然和那该死的镯子一起被人翻了出来。

  翻就翻,翻出来的还是秦时月的丫鬟,七柳。

  更可恶的是这丫鬟竟然识字。

  丫鬟婆子应该都不识字啊,而且都是自己人,所以墨怀安才放心他们去搜自己的书房,毕竟那里还有一封假婚书。

 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  他一定要护着襄怜。

  宋夫人差点没气晕过去,宋襄怜真是好样的,坑死了自己还要连累她丢脸。

  喧闹声响满了议事堂。

  “那不是我写的,没有,这都是污蔑。”宋襄怜哭喊着。

  怎么会变成这样?

  国公府的人现在都知道她和怀安的事了?可时机不对啊!

  “这真的是宋小姐手笔,她写的拜帖我见过,她和怀安真的两情相悦?”

  二房长子墨嘉言接过了三房王氏手里的信件,喃喃说着,声音不大,所有人却都能听见。

  “那还否认什么呢,直接承认算了,白纸黑字,还能有假?左右世子死了,怀安再娶一个咯。”长房的徐姨娘窃笑道,跟着一起看笑话。

  “这些信我都是珍藏的,你找镯子就找镯子,干嘛翻出这个,刁奴,你是故意的,我要打死你。”

  墨怀安面色如土,根本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。

  他愤怒地指向秦时月身侧的七柳,七柳急忙躲在秦时月身后,哭喊求饶。

  “是嬷嬷们叮嘱我不要放过每一处角落的,而且我是和四小姐院里的碧月一起翻看匣子的,镯子和信件都在里面,碧月拿起了镯子,我就看到了压在下面的信,这也不能怪我啊。”

  “我识的字是比旁人多些,才多看了两眼,一看可不得了,二少爷你又没有通房妾室,我当然要为了我家小姐着想啊。”

  墨怀安脸色铁青,恨不得当场打死七柳。

  秦时月死死护七柳身前,一张精致的脸,雨带梨花,与墨怀安冷冷对峙。

  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要打死我的丫鬟,就先打死我。”

  “你方才都承认了,就是和宋小姐有私情,难怪成婚半年,你从来都不碰我,就是为了她吗?可她是世子的未婚妻啊。”

  “你们这是又对不起世子,又对不起我啊。”

  “难怪我说你们怎么要大张旗鼓抄检院子,是不是就想着翻出这些,好让我给宋小姐让位?”

  秦时月越说越伤心,说完了,伏在七柳身上痛哭。

  墨怀安傻眼了,难道会是襄怜故意的?

  宋襄怜一听这话又哭了,宋夫人面色铁青,人人都在说话、吵闹。

  李氏和墨柔娴面色惊恐,早呆了。

  整个堂上,一团乱麻。

  “砰!”

  高堂上忽然响起一道巨响,众人定睛看去,原来是老太君用茶盏狠狠砸向地面。

  “你们都停下。”

  吵闹声,瞬间停了。

  老太君面色发白,嗓音颤颤,“今日这事,我看是宋小姐你自己不小心弄掉了镯子,院子里的下人以为是主人家的物件,就收到匣子里了,现在镯子找到了,物归原主即可。”

  “谁也不要声张,是不是这样?宋小姐。”

  宋夫人到底成了精,立即明白了老太君的意思。她飞快白了一眼哭得和傻子一样的宋襄怜,“没用的东西,自己弄掉了东西,还有脸哭。”

  “是……”

  宋襄怜收好镯子,抽抽噎噎道。

  “时辰到了,席面也早开多时了,我们再不出去,外面会以为我们国公府的人都死绝了,等会出去后谁也不要提到此事,先出去吧。”

  老太君重重一拍桌案。

  “那宋小姐和夫君的事——”

  眼见老太君对宋襄怜和墨怀安的事只字不提,秦时月张嘴问道。

  “时月,你将府里打理得很好,今日答谢宴过后,我会让怀安给你一个交代。”老太君眼里闪过一道精光,直直目视秦时月。

  她也恨宋襄怜和墨怀安背叛了墨玉卿,可为了国公府的颜面,不能闹腾开。

  只能冷处理。

  秦时月与老太君对视半晌,眼里流出两行清泪,哭得凄美又动人,“时月明白了,多谢老太君。”

  众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凄惨无比,也不禁可怜起她来。

  明眼人都看得出,今日这出戏恐怕是贼喊捉贼。

  说不定就是宋襄怜想故意暴露她和墨怀安的私情,好嫁进国公府呢。

  老太君在翠嬷嬷的搀扶下,慢慢步出去,走到墨怀安身旁时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今日宴饮,你给我注意点,不准闹腾开。”

  “是,祖母。”

  墨怀安低下了头。

  没了大哥,祖母还是最疼他的。

  众人鱼贯而出,只有秦时月停在原地没动,仍旧哭着,二房的墨嘉言脚步一顿,刚想停下却被他母亲拉走了。

  国公府的人都出去了。

  宋夫人不理宋襄怜,满脸怒容地离开。

  堂内,唯独留下了秦时月、墨怀安和宋襄怜。

  墨怀安面色燥红,看着秦时月哭得不成人形,不知为何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  他从没见过秦时月哭。

  或者说从没见过秦时月哭得这么美,肝肠寸断。

  她是为了他哭的。

  “你……既然知道了,我……”

  墨怀安踟躇着,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
  秦时月垂眸,晶莹的眼泪滴在纤长的羽睫上,凄美动人,直直盯着墨怀安身后。

  墨怀安听见她说,“恭喜你了,宋小姐——”

  他一怔,看向身侧的宋襄怜。

  秦时月仿佛现在才看清他们的真面目,一字一句道,“我为自己据理力争,其实是落入了你的圈套,为你做了嫁衣啊,你的计划得逞了不是吗?”

  “什么?”

  宋襄怜大惊失色。

  “难道不是吗?你们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。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,我可以让位的。”这句话,秦时月是对着墨怀安说的。

  宋襄怜还没开心一会儿,就听秦时月接着说。

  “可你们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我,我偏不让。”

  秦时月一甩长袖,翩然离开。

  她心中冷笑——真正的好戏才要开场了。

  

章节评论(12)

点击加载下一章

婚书造假?改嫁亡兄牌位,渣男悔哭了

加入书架
书籍详情 我的书架 我的书屋 返回首页